松下川(h)(1 / 2)
松下川是池总的手下,她是个精神抖擞的健康人,为什么这么说呢?她大概今年已经32岁了,但看起来还是个年轻女孩——是的,女孩,浓密的眉毛和可怜的大眼睛嵌在端庄的脸上,并不像完全中国人的样貌,戴副黑边圆框眼镜,那眼镜几乎盖住她的半张脸,就更显得她幼小和无辜,不过她的个子和几乎把衣服完全撑起来的宽肩,搭配出种滑稽又可爱的反差来。
虽然她看上去似乎很呆,可算数却精明得很,对自己的老大是既爱又恨,池总脾气差,说话也不留情面、阴阳怪气的,非常擅长打压下属,自己工作能力强就逼着大家和她工作能力一样强——这怎么像话呢?话说回来,她也的确服气,对方才二十七八的年纪,就透出她都没有的沉稳和狠厉,商业鬼才的同时也擅长用人识人,骂归骂,倒也实实在在的大方。
技术部长前脚介绍完潮流的芯片项目,后脚她就要给这群天方夜谭的人做财务测算报告,成本高的她都难以启齿,好在池总只低头,手拨弄圆珠笔,转一圈,又一圈,笔杆在指间翻出点冷光,心不在焉地叫她后颈燥起来,衬衫领口贴住皮肤洇出汗意,生怕老板酝酿整个会议的火气全都浇在她这里,不公平!
很显然她稍微自作多情,池素压根没在意,无聊转笔的同时,视线难以自抑地朝桌下探去,好像那里存在什么或者说曾经存在什么,让她意犹未尽的东西。
妹妹跪在她的腿间自慰。
文件翻动的纸张声断断续续,池素居高临下地看着赤身裸体的少女,对方的眼睛被绸带遮盖,衬得那扬起的小脸格外苍白纤弱,鼻尖也尤其挺拔,红润的唇瓣张开,白色的牙齿若隐若现,双手被绳子松松绕几圈捆住,被迫交迭在胸前,把本就姣好的乳团挤兑得愈发诱人,乳尖是浅淡的樱红,随着呼吸细微地颤动。
视线顺着手臂滑,妹妹的手消失在尽头。池素当然知道它现在在哪——妹妹细窄的腰塌陷下去,臀瓣却抬起来,脊背绷出两道柔韧的沟,肩胛骨随着动作轻轻耸动。
喘息压得低,几乎是气流从喉咙深处被强行挤出来,偶尔漏出的气音,短促,潮湿,像是刚睁眼的小猫在叫唤,刚刚好能被桌布的绒毛吸收掉,传不到麦克风的范围里去,池素觉得喉咙里泛起阵细密的干涩,那点声音像蛛网粘在她皮肤上,一寸一寸往骨头里钻,她不得不端起电脑旁边的杯子抿口,凉透的水滑过舌面,顺着食道淌下去,细冰凌直直戳进小腹。
“池总?”
松下川的呼唤从笔记本扬声器里飘出来,带点小心翼翼的试探,站在她的角度来看,只是黑屏的老板迟迟没有对她们的议论透出半点意见,这是不合常理的。池素舌尖抵抵上颚,把那点水汽咽干净。
“知道了,继续吧。”
各位员工似乎都有点迷茫,因为说的都大差不差了,继续?继续什么?会议室那边静两秒,然后有人清清嗓子,开始捡些不痛不痒的数据往下念。汇报声从扬声器里又活泼地淌出来。
那些人薄薄的噪音混杂妹妹甜蜜的娇喘都铺在空气里。
少女的动作开始有平缓的节奏,似乎找到诀窍般如鱼得水,酮体颤抖着连带膝盖不安分地在垫子上摩擦,地毯的绒毛被压出浅浅的凹痕,椅子腿紧跟着传来极细微的共振,像有什么活物在底下蠕动。
那只被虚缚的手动作幅度更大了,池素能幻想到那画面。
纤细的指节如何分开两瓣濡湿的软肉,如何顺着那条湿滑的缝隙滑进去,如何蜷曲着没入那个正在淌水的穴口。中指,然后是无名指,指根被紧紧箍住,进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光,少女私处的风景在她大脑里闪回,是熟透的蚌在翕动,内里的软肉层层迭迭,泛着潮润的光泽,小小的圆圆的收拢住邀约她,等着被她进入,等着被她撑开,等着将她完整地吞进去。
温热潮湿的宫腔是妹妹的领地,她能够嵌进去,或者说她恨不得整个人钻进去,作为枚蜷缩的胚胎,重回那片黑暗的羊水里。
就不用再成天地面对心烦意乱的决策和虚与委蛇的博弈,她常年引以为傲的聪明或者说对数字的沉默的敏感,在这里,居然不值一提,永远有人比她先一步,永远有人比她快一步,她们果断,机敏,甚至完全正确,虽然母亲安慰她,是因为她年资尚浅,不懂那些老狐狸的把戏,可是失败,赔出去的是真正的钱,她不能够一直失败。
但成长是需要时间的。
她几乎整天,都被股没来由的烦躁情绪包裹,又因受到理智的压抑而引起阵无法忽略的疼痛。似乎生活的一切都乏善可陈,而她的忍耐已经到了一个极限。
她最大的弊病,就是没有勃勃的野心——或许,正因为她从未真正拥有过自己的生命。
她的生命是妹妹。
为了我可怜的妹妹——她常常在心里这样念着,像念一句咒语,或者祷词。
金银镶嵌的城市蹲在窗外,玻璃幕墙反射着傍晚的天光,把整条街染成锈红色,那些楼的棱角太锋利了,割碎云絮,也割碎她望出去的视线。
城市压下来,厚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