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点(1 / 2)
裴知宁第二天一早和裴景珩一起回了家,裴景珩中途还提了一嘴,问裴知宁昨晚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裴知宁吞吐片刻,只说她昨天有些累,很早就睡了。裴景珩听后没说什么,只是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两秒,那眼神淡淡的,无端让裴知宁有些心虚。
很快新的一周来临,这天晚上,季砚寒像往常那般约裴知宁出来见面。
裴知宁盯着聊天框,半晌,回了一句:【我最近生理期,要不改天吧。】
季砚寒回:【生理期就不能见面了吗?】
裴知宁还想再说些什么,季砚寒便又添了句:【只是吃个饭,不做其他。】
【我没那么下流。】
裴知宁盯着最后那四个字看了好一会儿,到底没再拒绝。
傍晚放学,果不其然,裴知宁看见了停在林荫路上的那台奔驰。她和叶微交代了下,便拉开车门坐上去。
甫一坐进车内,淡淡的冷杉木香气将裴知宁整个人笼住。季砚寒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侧脸被暮色勾勒出清隽柔和的线条。男人偏头看裴知宁一眼,语气随意:“安全带。”
裴知宁“哦”了一声,低头去扯安全带,却不知是紧张还是怎么,扣了好几下都没对准卡槽。身旁传来极轻的声响,她还没反应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指尖不经意擦过裴知宁腰侧,帮她把安全带扣了进去。
“走吧,带你去吃饭。”话音刚落,季砚寒发动车子。
季砚寒一路开得不快,车内也很静,安静到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轰鸣。
裴知宁偶尔会偷偷看季砚寒一眼,目光从男人利落的下颌线滑到喉结,趁他发现之前再迅速移开。
季砚寒其实能察觉到身侧之人火辣的目光,不过他并未拆穿,只是浅浅勾了勾唇。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私房菜馆门口,店面不大,藏在老城区的巷弄深处,门头甚至连个招牌也没,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旧灯笼。
季砚寒显然常来,老板见了也没多问,直接引着他们二人进了最里面的一间小包间。
包间不大,一张方桌,两把软椅。桌上摆着一只细颈青瓷瓶,插了木兰花,香气很是清冽。
季砚寒替裴知宁拉开椅子,等她坐下后,才绕到对面落座。
老板将菜单递来,季砚寒看着对坐的裴知宁,问道:“有什么忌口吗?”
裴知宁摇摇头。
“辣的能吃吗?”季砚寒又问,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生理期的话,最好别吃太刺激的。”
季砚寒随后报了几个菜名。
等菜的间隙,包间里安静下来。昏黄的灯光笼着季砚寒的眉眼,将那平日里冷淡的距离感都模糊了好些。他正低头给她倒茶,白瓷杯口氤氲着薄薄的水雾,衬得他的手指愈发修长好看。
裴知宁默不作声地盯着。
“看够了吗?”
半晌,季砚寒忽然凑过来,目光直直撞进裴知宁眼里。
裴知宁匆忙移开目光,咳嗽几声,便若无其事地端起茶杯喝茶。
季砚寒却忽然笑了声,那笑声很低,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愉悦。他伸手过来,将裴知宁垂落在脸侧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格外自然,指尖却在裴知宁耳廓上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裴知宁周身忽地一麻,感觉耳朵似乎有些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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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很快上来了,热气腾腾地摆了一桌。季砚寒先用小碗盛了碗汤,轻轻推到裴知宁面前:“尝一下,他们家的汤不错。”
裴知宁低头一看,是红枣枸杞鸡汤。汤色清亮,还飘着淡淡的香气,低头抿一口,鲜味立刻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季砚寒夹了块排骨放到裴知宁碟子里,又像是觉得不够,陆陆续续地往她碗里添菜。
“够了够了,我吃不了那么多。”裴知宁连忙按住季砚寒的筷子。
季砚寒默了默,语气淡然而认真:“知宁,你太瘦了。”
“哪有……”裴知宁小声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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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的很慢却又似乎很快,季砚寒结完账,开车带着裴知宁去了一家高档酒店。
房间里内温度适宜,不冷不热,还裹着淡淡的薰衣草气息。
裴知宁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铺展开来的万家灯火,星星点点,像是把整片星河都搬到了人间。
“知宁,过来。”这时,身后忽然响起季砚寒的声音。
裴知宁转过身,看见男人站在沙发旁,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深蓝色的。
裴知宁慢吞吞走到季砚寒面前站定,目光落在那只盒子上,又抬起眼看他,带着一点不确定的试探。
季砚寒被她这副模样弄得微微弯了弯嘴角,也不催她,只是把盒子轻轻放进她手心里。
裴知宁掀开盒盖,只见一条细细的项链安静地躺在丝绒衬布上,链坠是一片银杏叶,雕琢得极为精致,在灯光下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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