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暴怒【高H、鞭打、电击、烙铁、滴蜡、拳交、膀胱灌水、灌肠、拳交假阳具、极限扩张、排泄禁止、木马、针刺】(3 / 4)
的穴道被尿道和后穴挤压得更为紧狭。萧振羽只觉得自己仿佛在轮奸幼女,不到半个钟头便舒爽地将一大股精液射入子宫。
萧振羽将阳具退出后又塞了根拳交假阳具进去,本就狭小的下体被极限扩张塞满,仿佛整个人都要撕裂了。
萧振羽好整以暇地欣赏夜纯熙的痛苦,等到药物发效。本就被灌满液体的双穴加上药物作用让夜纯熙痛苦万分,她感觉自己的膀胱和胃部仿佛被一张大手攥在一起蹂躏着。
所有的液体都向着狭小的穴口口冲击,又被尿道塞和拳交假阳具牢牢堵住。被利尿剂和泻药折磨得脆弱酸涩的穴口口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拍击,逼得夜纯熙终于崩溃大哭起来。
“啊,萧振羽你个畜生,我要杀了你,畜生,畜生。”
萧振羽听着她的哭叫,本来带着笑意的面庞立刻阴沉了下来,但也清楚她到了极限。打开尿道锁的同时一把将后穴的拳交假阳具抽了出来,液体在她反应过来前汹涌就喷出。
夜纯熙哀叫着,脑子里一片空白,滞留在体内的液体终于释放,带来的舒爽可媲美最激烈的高潮。她还被喷射大量液体的绝顶快感弄得娇喘连连时,看见萧振羽凑过来,对着她耳边轻笑道:“你刚刚说什么?”
夜纯熙身体僵直起来,无垠的惊恐弥漫,她呜咽着泪如泉涌,强忍着不甘求饶:“我错了,主人,我口不择言。”
看着萧振羽虽笑着却饱含寒意的面色,她咬牙自辱道:“主人,骚母狗错了,饶了骚母狗吧。”
也许在平时,夜纯熙的示弱会打动萧振羽,从而减轻惩罚。可有了“不贞”行为且“弑主”情节的夜纯熙,自然不可能被饶恕。萧振羽冷笑着:“犯了大错自然要受到惩罚,求饶也没用!”
夜纯熙绝望地垂下眸子,对惩罚未知的恐惧让她颤抖不已。萧振羽关掉尿道锁后又将拳交假阳具插回后穴里,把她从房梁上解下来,将她拽到木马前。
“上去。”萧振羽拍拍马屁股,命令到。
夜纯熙呜咽着,拖着虚弱的身体往上爬,既有四年多她以卵击石的反抗失败所付出凄惨的代价,更因夜家众人的命运掌握在萧振羽手中的命脉,让她不敢不从。
这一次木马上的器物事先去掉了,只有光洁的马背和固定器物的凹槽。萧振羽将两根拳交假阳具固定在凹槽上,又像上次一样给她的脚腕坠上铁球,手腕用铁链锁在房梁上。如此一来,又把她整个娇躯固定在木马上动弹不得。
萧振羽打开开关,拳交假阳具疯狂地在穴道中猛烈抽插摇动起来。夜纯熙哀叫着,虽然她今日一直双穴插着拳交假阳具,但因为此物太过巨大,单是插着就让她痛苦不堪。她根本很少有过抽插拳交假阳具的经历,更遑论如此剧烈的抽插能给她带来何等灭顶的快乐。
因三穴被塞满又不断抽插,阴阜上的牡丹花苞盛开又复原,汗水晶莹流淌,宛如花瓣露珠,栩栩如生,美不胜收。夜纯熙的哀叫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化为呻吟,萧振羽根本不打算短时间关掉木马开关。
她的身子异于常人,因此对刑罚的耐受度也高于常人,常人可能几分钟便被剧烈运动的巨物折腾得撕裂穴口,可她足足承受了半个多钟头,下体的蜜液才有了些干涸得迹象。
因注射了肾上腺素,并且中过淫蛊,萧振羽丝毫不担心她有性命之忧。并且因肾上腺素的作用,即使她已经痛苦地发不出声音,但从微微起伏的胸脯和半眯的双眸显示着她神智尚且清醒,并未昏迷。近半个时辰后,夜纯熙的双穴终究被肏弄得干涸,但拳交假阳具却在机关的作用下毫无阻塞地狠命抽插。
她身体抽搐痉挛,玉乳上下摇晃荡开无数乳波。下身很快就见了血,并沿着她两条修长的腿蜿蜒而下,从脚趾滴落到地上。不久,脚下便凝聚了两大摊血泊。
萧振羽停下开关,将她从木马上放了下来,血色在她莹白的肌肤上晕开,好似一朵开到荼靡的花。他虽把她从木马上放了下来,但是拳交假阳具却没有取出,过于粗硕的阳具把伤口撕得更裂。
萧振羽从一个小盒子里取出几根针来,这些针和缝纫时的定位针粗细长短模样都差不多。萧振羽从盒子里拿出一根针,将它插在随手拿来的抹布上,稍微用力一捏针尾的小圆珠。
长针竟然发出清脆的响声崩裂开来,变成了一多根细碎的绒毛一样的小针飞散开来。原来长针本身就是众多的细针扭合在一起,作为固定点的尾巴一旦被捏断。小针就会像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连锁反应,各自为了恢复原形而弹开。
夜纯熙看到这个场景,立刻脸色一白。如果这根针是在她体内爆开的话,这些小细针肯定会毫无规律的钻入自己的身体,痛苦可想而知。
萧振羽得意地笑了笑道:“很好玩吧,不用担心,这个东西不会长期停留在人体的。”说着他拿出一个杯子,在水池边接了点水,把剩下的针尾扔进了水里,那点残余很快就融化在杯中。
“为了安全起见,这东西进入血液之后会快速溶解,不用担心进入心脏什么的。”萧振羽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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