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3)

大哥怕是一时抽不开身去忙这些事,我这才擅作主张办了。”

&esp;&esp;段阎倒是没去想那些,而是道:“我用不着人来服侍。”

&esp;&esp;狗三儿看了段阎一眼,心想他这个大哥怎这样粗的心。

&esp;&esp;他细说道:“我的好哥哥,您是最随性不过的主儿,可那宋公子从前是高门里出来的公子哥儿,哪里能没有伺候。今朝虽是落魄了,再使不了这些富贵,可他那身子,总得有个人来照顾才行呐。

&esp;&esp;总不能教大哥您在跟前事事照看,即便大哥有这耐心,可总也有不便的时候。这厢宅子里有了人住下,灶上也不能总冷着,虽说往外头叫餐食也容易,但万一要喝个汤吃个水的,也不好都往外头去叫是不是。”

&esp;&esp;段阎听他一厢话,心想这小子倒当真是事事想的周道。

&esp;&esp;不过:“等他醒了要没事,立就送他回去,用不着安排这些人。”

&esp;&esp;他知道按照书里的设定,宋风随势必是个烫手山芋,不是好留在跟前的。

&esp;&esp;而且即便他不怕事,也能扛着先前像个变态一样对人流鼻血,人家也未必肯留下。

&esp;&esp;试问哪个头脑正常的人,会想留在一个对自己下过药的人身边?真要共处,只怕晚上睡觉不仅要锁门封窗,连裤头都要缝三层才睡得着吧。

&esp;&esp;虽然先前这个事情确实不是他干的,但他觉得在宋风随眼里,自己应该并没有那么容易洗脱嫌疑。

&esp;&esp;宋风随确实很漂亮,就像一块极致难得的冰种翡翠,见过的人很难不起想要将其占为己有的心。

&esp;&esp;但段阎不是那种见色眼开,不能自已的人,而且还是明知道不久将来会天下大乱时,还能有心思去想这些浮华的东西。

&esp;&esp;如果他想要在这里活下去,眼下最要紧的事情,应当是摸清时局,建立好自己的人脉,尽早的囤积下物资,彼时才有可能在战乱下自保。

&esp;&esp;其实凭借记忆,他现在所处的黔地,是一个距离京都极其遥远的偏远的地方,因山势险要,土地贫瘠,毒虫瘴气四布,一向都是作为流放犯人使的一块土地。

&esp;&esp;多年来也不曾有过什麽发展,道路窄小,进出不易,谁人提到黔地,都得摇头叹息穷苦。

&esp;&esp;而段阎居住的岩镇,却还是黔地最北边,最偏的一个小镇,大多时候连官府都难走上来管辖一回。

&esp;&esp;这样的地方,可谓是天高皇帝远,浑然便是地头蛇的天下,只更为混乱和穷困。

&esp;&esp;为此,就算到时候外头打起来,也很难会打到黔地。

&esp;&esp;这些地方,就算不曾战乱,也没比战乱好太多,真正要战乱倒是还不怕,而值得担忧的是书里简介上提到的灾荒,到时候干旱雪灾降临,那才是灾难。

&esp;&esp;狗三儿听段阎说要送宋风随回去,神色一变,道:“宋公子住的那榴村,时下病疫闹得厉害得很,接连死人不说,还要传染。哥几个才把他弄出来,那边村子就已经封起来了,不准许人进出。”

&esp;&esp;“这厢要把宋公子送回去,可不是教人没了性命。”

&esp;&esp;他只说了这层,再一些话,不好也不敢同段阎说。

&esp;&esp;这哥几个里,他这大哥最信重的陈虎也看上了宋哥儿,早就起了小九九。

&esp;&esp;旁的几个直憨子看不出他的心思,他还能瞧不出麽,自发的出了主意去把人弄了出来,说是要献给大哥,昨儿却一个劲儿的指着最烈的酒灌给段阎。

&esp;&esp;他偷摸儿的从后门去请了大夫回来,听了大哥的差遣去把他们遣散,旁人都说走,就那小子装醉赖着不肯动弹,好是教他喊了其余几个给他抬走了。

&esp;&esp;只怕此番早已将他给记恨上。

&esp;&esp;眼下段阎要真把宋哥儿送回去,那还不得径直就落到了陈虎手上,那小子可不是什麽好东西,可不将人磋磨得不成。

&esp;&esp;段阎眉头一紧,竟是忘了时疫这一茬,而且他也不知道那边已经是这么个状况了。

&esp;&esp;他略思索了下:“那这两人先留着。”

&esp;&esp;狗三儿见此,心想他这大哥果然是一点就通:“我这便去给他们好生交待一番。”

&esp;&esp;段阎喊着狗三儿:“你去把昨儿那个大夫再请来,我同他们说。”

&esp;&esp;狗三儿应了声去。

&esp;&esp;段阎这般先喊了那李娘子去灶房收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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