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三十五粒星(2 / 3)
。”
陈青柠嘟囔:“你问问嘛。”
瞿宵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脖子上前:“谁家啊?”
陈青柠回头:“郁老师送教上门的一家,还挺好吃的,不会踩雷。”
瞿宵记忆力惊人:“就是你说有二胎的那家是不是?”
陈青柠打个响指:“bgo”
郁北接通蓝牙,给陈姐打电话。
女人祥和的声音陷在噼啪油爆声,隔着听筒似是都能闻到鲜香气:“有的有的,几个人啊?”
郁北说:“五位。”
陈姐道:“好呢,给你们留座位。”
尝来小炒门店偏小,只能算苍蝇馆子,最大的桌子容量也就四位,再多就得挤过道。
天转暖了,店外空地支起两张橡木白的折叠圆桌,有食客在外大快朵颐,谈兴正浓。
郁北让四位女士先下,自己找地方停车。
陈姐笑容满面地相迎。陈青柠见外头还空着张圆桌,举臂吆喝:“我们就坐露天卡座吧。”
她措辞讲究,瞿宵不由听乐:“我还以为自己在吃法餐呢。”
陈青柠接话:“还是街景法餐。”
她们其乐融融地入座,陈姐搁下三份餐单:“小妹,你们随意点。”
陈青柠大手一挥:“对对,千万别客气,把我吃到倾家荡产才算对得起我。”
袁玥看她:“把整个上海的米其林餐厅都吃一圈,你也不会倾家荡产吧。”
陈青柠撑脸:“反正——把我这个月工资都掏空。”
片刻,郁北回来了,见陈青柠一行人都攒在外头,挑挑眉,在她身边的塑料凳坐下:“不嫌路边有灰了?”
陈青柠满不在乎地招手:“有你替我挡着。”
哦莫。瞿宵立刻掩唇。
郁北放眼:“饮料点了么?”
陈青柠这才想起来:“还没呢,陈姐没问我。”
郁北问其余三人:“你们喝点什么?”
陈青柠双眼噌得透亮:“啤酒,怎么样?”
于文蕾干涩地勾勾嘴角:“郁老师开车。”
陈青柠瞥瞥郁北:“哦,是哦,都把你忘了。”
郁北起身往店内走。
再出来,他拎着五听啤酒和一瓶1l的橙汁。
他把它们依次排到桌中央:“你们选。”
“老……”陈青柠卡一下:“老师你好贴心哦。”
袁玥忍俊不禁。
陈青柠的美甲有奇效,轻而易举地替其余三位女同事挑开易拉环,不等她们开口,她先说“不客气”。
瞿宵嫌弃又没办法地看着她笑。
四听啤酒和一杯橙汁在桌面五花聚顶,又四散开来,陈青柠抑扬顿挫地陈词:
“为白河举杯!为我们这群雕花蜡烛举杯!”
瞿宵眨眨眼:“为什么是蜡烛?”
陈青柠喝一口:“蜡炬成灰泪始干。”
在她有限的知识量里,只能抠出这句有关无私奉献的诗句。
于文蕾提议:“那不如用——‘新竹高于旧竹枝,全凭老干为扶持。’”
瞿宵点头:“就是,蜡烛听起来有点晦气。”
陈青柠呆住,嘴在瓶口喃喃:“完了,我听都没听过。”
这不妨碍她更换祝酒词:“管他新竹旧枝的,在座各位都是天使!是最最厉害的人!”
包括她自己。
陈姐端来两盘菜,陈青柠把剩下的那瓶啤酒推出去:“姐姐,你要不要也喝一杯?”
陈姐连连摆手:“不用了。”
陈青柠似又想起什么:“常康乐呢,把他叫下来一起吃啊。”
陈姐苦笑:“他去托班啦。”
陈青柠失望:“啊……”她不由多关心:“之前的婶子呢?”
陈姐答:“家里采茶呢,要休息三四天。”
陈青柠理解地颔首。
目送陈姐走进店门,陈青柠抿抿唇,把啤酒倒进玻璃杯,没多少了,只盖住一层底,这么不经喝么,她没有开第二听,用那点儿酒水再次干杯:
“希望我们白河的小孩越来越好。”
大家俱是一愣,跟她相碰:“越来越好!”
郁北的杯子最后一个跟上来,顺口捎上这位进步不俗的新徒:“你也是。”
陈青柠闻言,难以置信地质问:“我还不够完美吗?”
其余人前俯后仰。
回去的路上,陈青柠望着倒行的街道,突然想起瞿宵跟她说过的话,这是一个热血的职业,这是一所热血的学校。起初她当耳旁风,但今天,浸在乍寒还暖的春光中,当玻璃杯撞击在一起,当大家群情激昂地相互肯定与激励,她的大脑确实在烧动。
这不是她曾参与过的那些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酒会,她被爸爸或牵或抱,像个清洁无暇的西洋陶瓷娃娃,被迎面而来的每一位长辈赞赏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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