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六十六粒星(3 / 4)

什么,哪样得不到?”

陈青柠门牙磨成坏脾气鼹鼠:“臭爸!总算说了句能听的。”

道别米香,陈青柠步伐轻盈地走进回廊,感应灯知趣地为她亮起,她敛眼看微信消息。

郁北始终没有打扰她。

让他听话,没让他这么听话啊!

猪的名号就该赐给他!

她当即把“亲亲老公”改成“猪猪老公。”

不对。

陈青柠否定自己,“猪猪老公”的前缀听起来很像骂她自己。

于是取消修改,从她的狗牙包里翻找出郁北寝室的那枚备用钥匙,兴致勃勃地推门而入。

“我来咯……”模仿女鬼的动静瞬间被淅沥水声盖过。

陈青柠双目圆睁,郁北在洗澡?

她一个箭步溜到阳台左侧的盥洗室门前,毛玻璃后透出影影绰绰的黄光,陈青柠用手背叩了两下门。

里头水声顷刻停止,问话声紧随其后:“谁?”

陈青柠也对起山歌:“还有谁啊?”

郁北重新打开花洒。

陈青柠困惑摊手:“你在洗澡啊?”

郁北的嗓音混在水声里,被水涤,却不淹没:“不然在干嘛?”

“洗到哪了?”她问。

“……”

她贼心不改,抬手按压两下门把手,居然扒不动:“你怎么锁门啊?”

水声又停了:“我在洗澡啊。”

陈青柠把头贴在门上,固体传声:“你一个人洗澡还锁门是什么意思?”

里头安静片刻,语气出奇冷静:“习惯。”

陈青柠又挑战门把手:“把锁打开。”

“你变态吗?”

“对啊。”

“……”

他又在里头吩咐:“坐外面等我。”

陈青柠不依不饶:“那你出来不准穿衣服。”

郁北再不吭声。

她回头看室内,视线从椅背巡察到床铺,没发现关键目标:“你衣服呢?”

郁北:“我拿进来了。”

陈青柠:“你气死我了。”

门内传来闷闷两声笑,蘸了水汽似的。

陈青柠脸鼓成白皮河豚,一屁股坐到他椅子上,隔空拳击两条无辜且无知的小草金。

房内安静少刻,浴室门锁嘎达一响,陈青柠故意阴沉着一张脸乜过去。

下一刻,她面色骤然舒张,从椅子上弹起,又惊又喜,奔跑着投入出浴俊男的怀抱。

“衣服不是在里面吗,你怎么光着上身啊!”

她埋进他发烫的胸口,连摸带蹭,一点胸毛都没有,好光滑。

郁北侧开脸,轻咳了一下,还好刚洗完澡,脸红也有借口。

她微凉的鼻头拱啊拱的,好像在逗弄他的心脏,郁北也抬起一边手,揽住她肩胛:“还气吗?”

陈青柠合不拢嘴,在他胸口扬眼,瞳眸潋潋:“不气了!到底谁在生气?”

郁北扣在她肩头的五指,忍不住捏了一把。

“哎唔。”陈青柠吃痛,覆在他胸肌的手,也以牙还牙。

郁北把它捉回腰后,乍一抬眼,才发现盥洗室的门,正对着洗漱台的镜面。

他上身赤裸,快有陈青柠两个宽,几乎将怀里人完全拢住。

而她浓亮的发丝,如绸缎,缠绕着他手臂与腰腹。

两人在雾面间宛若一体。

郁北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

刚要抽身,胸口突地吃痛一下,他敛眼,就见陈青柠长睫半垂,专注地盯视他左胸,并评头论足:

“还挺粉的嘛。”

郁北立刻把右手握着的t恤散开,罩她脑门上。

眼前一黑,陈青柠大叫,盲人摸肌:“干嘛——我还没看够呢——”

双脚随即离地,被托抱着,丢到床上,陈青柠狂喜到险些发出怪叫,而郁北已俯身而来,扯开她脸上t恤,取而代之,衔走她企图迸发的所有吵闹。

她情不自禁地拥住他脖子,迷乱地接吻。

两人双腿交叠,相互挤压,床太小,没人敢随意翻身,陈青柠亲得喘不过气,只能抓挠郁北的背肌宣泄。本来就没多干燥的皮肤,在剧烈的亲吻后又濡上湿意。

“怎么天天穿裙子?”他嗓音低下去。

陈青柠低吟了一声,眉间挤出痛不似痛,痒不似痒的情绪。余光里,她的膝盖抵在他身侧,她忍不住别开脸,又被郁北捏回去:“看我,给反应。”

还要多大的反应!

她膝盖都生理性发红了。

她忍不住抽动小腿,又被他压住。

“我真给你反应……隔壁肯定要来敲门了……”陈青柠断断续续地说。

郁北聚精会神地俯看她,像个开刃的手术医生,眼神幽邃,细枝末节都不放过。

他尝试性地加入,让亲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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