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的破劫之势(2 / 2)
一转,开始掐着指节,演算起来:“小神医且稍等,你这日柱已经起变化了,待我再算上一算。”
实际上,她正在火急火燎地请百晓生注意一下客栈的周围,一旦有新的人闯入,请立即提醒她,并第一时间将那个人的是生平放出来。
“怎么说好呢……其实客栈外,一直在一阵一阵地有人。”百晓生说的高深莫测地。
【这是什么意思?】
“有一个人,从南淮意到客栈的时候起,就开始不停地在客栈的边界线上进进出出了,就现在,他又一只脚踏进来了。”
【啊?!你的意思是,那个杀手其实现在就已经在客栈了!】
【真是问得早不如问得巧啊,他的生平是什么?】
金朝醉有种惊喜从天而降的感觉,用力压着嘴角同南淮意说道:“我感应到了你的破劫之势,正在快速地凝实而生!就在西北的方向。”
金朝醉伸手指向后院的角落。
这让前一刻还在骂骂咧咧,被层层拉住后,还不停朝对面蹬脚的一众伙计们,同时收住了声。
“西北?”
他们同时转过了脑袋,且压低了声音:“在边界线上进进出出?”
“一只脚踏进来了?”
“不好!”司马账房顿时一个飞身,踩着院墙翻身而出。
王二麻也猛地一个激灵:“他一定是听到掌柜的心声后,觉得太过离奇,所以才会不停的在边界线上徘徊试探!”
“坏了,那他岂不是已经知道了掌柜的向南淮意透露的事!”
伙计们随手抄起后院散落的杂物,一个接一个地要往外头冲。
李四竿摸了摸菜刀的刃,又掂了掂磨刀石的重量,干脆一手一样,挥舞着跟在了后头。
结果,他们刚推开后院的门,就被一股大力给反推了回来,重新关上了。
“别出来。”司马账房低声招呼。
接着大声地呵斥:“一天到晚的尽为了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打架,你们到底是来做工的,还是来闹事的!砸完东西就想走,也不问问我这个账房,同意不同意!”
“今儿个我就把话放在这里了,不赔钱,一个都休想离开!”
司马账房突然的态度转变,把被堵在门后的伙计们唬的茫茫然。
他们连门都不敢推了。
“这是何解啊,账房?”王二麻有样学样地压低了声音问道。
“你们继续吵,我一人在外面盯着足矣,人多了反将其吓离。”司马账房简单地解释了一句后,又用力的哐哐拍了下门,厉声吼道,“是谁在推门,是不是想再多赔一扇门啊!”
吼完他又继续低声:“待掌柜的看完其生平,再无用处了,便是时机成熟,将其抓到掌柜的面前之时。”
伙计们这才松了口气,配合着装出各种动静来。
推推门、吵两声。
但吵着吵着,人群里,不知道谁含糊着声音嘲讽了一句:“看看,看看!刚刚那种时候,敢有胆子站出来问一声的,还是王二麻。所以我说你们这群怂蛋,和王二麻争什么争?”
“是掌柜的话说的不清楚,还是你们脑袋是长着为了好看的,明明大家伙现在日子都过得还算不错,做什么还要整天计较这计较那的。”
这话说完,最先闹事的那人涨红了脸。
【这杀手的生平,属实是这么久以来,我看到的最为简短的一个了。】
【殷实人家出身,五岁被拍花子偷走,辗转卖进钱家,即二皇子的母家。】
【因根骨极佳,被选中作为杀手培养,从六岁到十三岁,经历了上百次的殊死厮杀,成为百人中唯二活下来的两个杀手。自此开始为钱家趋势,做着杀人越货、为非作歹的勾当。】
【伏诛南淮意是他接到的最后一个命令,因为他失手了,所以在回到钱家复命后,他就被杀人灭口。】
【这就没了?】
金朝醉不禁有些目瞪口呆,要说这个暗卫惨吧,他杀人无数。但要说他天生恶人吧,他从被偷走开始,就没得选。
只能说,孽债。
【但是不应该啊,他的生平里是不是过于简略了?他伏诛南淮意的过程,怎么会连一个字都没有?】
“因为!你改了南淮意的生平啊!”
百晓生非常大声的吼道,全是怒音,在金朝醉的耳边萦绕不止:“这个杀手的生平自然也被影响,你能不能不要想一出就是一出,我这还没收到最新的生平,怎么给你看!”
【但他失手这一点,是已经肯定了的。】
金朝醉几乎要为这个好消息敲锣打鼓、放上三天三夜的鞭炮了!
【我终于!不用担心背负上对良家男子霸王硬上弓的恶名,以后到了底下都无颜面对祖宗了!】
“金掌柜不用再算了,我已经感觉到我的破劫之势了,西北方,不就是金掌柜你吗?”南淮意的脸上写满了笃定。
金朝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