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 / 3)

问褚兴言。

【“褚兄莫要强词夺理!周兄此举乃是为荆州几万百姓讨一个公道,当为伟岸君子才是!何来小人一说?”】

【另一个穿烟灰色道袍(书生服饰的一种)的书生也眼含讥讽,帮腔道:“早知褚兄有凌云志,可你还未入朝堂,现在就开始奉承十一皇子有点早吧。”】

前面他们还说,只有贪官污吏才会畏惧巴结都尉府和十一皇子,现在这话不就是把褚兴言也归为贪官那一列了嘛。

读书人讲究的就是一个清高,说他贪,骂得可真脏。

【褚兴言眼神冷下来:“王兄赵兄素来于周兄走得近,倒是也得了他的真传,凡事不论是非曲直,只管一顿老拳匠人捶成奸佞小人,知道的当你们是国子监的学生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里来的泼皮无赖!”】

好家伙,这话可比那位王兄骂得还脏,还不如骂他们是小人呢。

毕竟再是小人,那也是秀才,未来的进士、官老爷,始终在人上人的圈子里打转。

可说他们是泼皮无赖,这不是直接将他们贬出了读书人的行列,成了市井小民嘛。

这谁能忍?

于是新一轮的骂战又开始了。

不过读书人嘛,骂人也文绉绉的,酒楼的食客权当文戏听了,感觉连酒菜都更有滋味了。

让十皇子来说,他们可真是够心大的,这几个书生话里又是皇子又是贪官,每一句都在危险的边缘蹦跶,你们不赶紧跑,还看上戏了?

【十皇子朝‘燕武帝’吐槽:“简直跟你一样心大。”】

【‘燕武帝’吃了口菜:“得了吧,我这叫宽宏大量,他们那是傻,这完全是两码事。”】

可不是嘛,明明他坐在被骂的现场,身边还跟着锦衣卫,居然也没想着去找那几个书生的麻烦。

换成升平楼里的任何一位,书生们已经进了都尉府大牢了。

十一皇子宽宏得简直不像他了。

或者说,是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个暴君‘燕武帝’ 了。

十皇子啧一声,点了点头,说到这点他也佩服。

书生们据理力争,言辞激烈地在吵架,而被编排的当事人就坐在隔着两三张桌子的地方,静静地听。

【十皇子:“……”】

我这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

【他把手臂搁在桌子上,尴尬地挠头,实在忍不住,低头小声问‘燕武帝’:“你听自己的闲话有意思吗?”】

【‘燕武帝’非常坦然:“有意思啊,特别下饭。”】

说着还吃了口菜,用实际行动证明所言非虚,他看起来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自在。

【十皇子当时无语了片刻,朝他竖了个大拇指:“你牛!”】

不止是十皇子,升平楼的众人也非常佩服他的心态。

比如越国公就忍不住开口赞叹。

“不论是在荆州面对弹劾,还是在市井中遭遇谤讥,皆一笑置之,十一殿下沉稳得真不像是个刚及弱冠的年轻人。”

闻言谢昭抬头,笑得露出大白牙。

“过奖了过奖了,您太客气了。”

皇帝扫他一眼。

谢昭立刻把牙关了起来。

然后皇帝又对越国公说:“你少夸他,这小子在荆州哪是不在意弹劾,那是故意借着别人弹劾的折子往京城里送信呢,都是计划好的,他当然不在意。”

“说不定啊,这也是计划好的。”皇帝指了指屏风。

显然是觉得酒楼这一幕,是‘燕武帝’故意在钓鱼呢。

“这……臣不敢妄言,不如您直接问十一殿下?”越国公拒绝接话,并成功祸水东引。

他一说完,皇帝和越国公两人就默契地,一齐看向了谢昭。

谢昭:“?”

骤然迎接两双老狐狸的眼睛,谢昭一副受惊的样子战术后仰,并在心里怒骂。

好啊,越国公我真是看错你了!

把刚才的道谢还我!

然而越国公却好像什么都没做一样,也看不到谢昭受惊,还笑呵呵地问他:“殿下觉得呢?”

谢昭眨眨眼,把问题抛了回去:“嗯……那越国公觉得呢?”

越国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不过笑容不变,摇摇头道:“这倒也是个破局之法,殿下果然机敏。”

后半句是对皇帝说的。

而谢昭却是又眨了下眼睛,稍显无辜,仿佛在说‘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皇帝瞥了谢昭一眼,对越国公的话不置可否。

皇帝的态度就代表了风向,一时间殿内不少人夸赞起谢昭来。

四皇子却有些不满,对谢昭冷哼道:“呵,你对我们兄弟几个可没这么客气啊。”

亲兄弟你说杀就杀,无亲无故的书生倒是轻飘飘放过了。

“怎么着,书读得多能保命?”

用话怼谢昭的同时,四皇子还不忘顺带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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