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 / 3)
闵兴业也宁愿自己不懂,耷拉着脑袋,看谢昭的眼神都带了点恨意。
林功:“用鞭子蘸烈酒啊?殿下,那也太浪费了,老大的酒可都不便宜,要不我去弄一盆盐水来。”
用酒精给伤口消过毒的人都知道那滋味有多酸爽,盐水更胜一筹,还便宜,裴诚也赞成换成盐水。
主要他珍藏的酒是真的贵!给别人喝他都舍不得,更别提是用来泡鞭子,简直暴殄天物。
谢昭为难:“但是,万一用盐水,伤口化脓了怎么办?闵大人扛不住的,还是换成烈酒吧,边打边消毒。”
“你们觉得呢?”
看似是问两个人的意见,但酒是裴诚的,不关林功的事,所以在裴诚和他四目相对时,林功抬头看房顶。
哎呀,屋顶上怎么有那么大个的蜘蛛,要不一会偷偷扔到闵大人牢房里去吧……
林功抛弃了他敬爱的裴统领,留裴诚独自面对谢昭的问题。
裴诚:“……”
他怀疑十一殿下这是故意报复他多话,所以才提议用他珍藏的酒,既然如此,裴诚不假思索道:“没事殿下,要是伤口化脓,让狱医把腐肉挖掉就行了,还是换成盐水吧。”
谢昭略微思索后道:“好吧,既然裴统领真诚建议,那就换成盐水吧。”
裴诚冷着脸点头,他的宝贝酒啊,总算保住了。
闵兴业更想骂了,挖腐肉?亏你想得出来,裴诚你还算是个人吗!
林功开始积极起来:“好了好了,你,去把盐水搬过来,你去拿鞭子,赶紧干活。”
这次无人异议,没过一会儿戒律房中就响起了惨无人道的鞭打声。
仔细一听只有鞭打声,没有人说话,一句都没有。
林功不太适应:“殿下,这……什么都不问吗?就一直打啊??”
闻言谢昭拢了拢手中的叶子牌,朝闵兴业那边瞥一眼,浑身血淋淋的,嘴上也是血淋淋的,那是被他自己咬得。
明明人都快神志不清了,嘴还是这么硬。
“你看他那样,闵大人钢筋铁骨什么都不说,问了也是白问,打吧。”
行刑的人另有其人,用不着谢昭,他只能坐在这干等,百无聊赖,干脆拉着几个锦衣卫玩起了叶子牌,三局两胜,输得多的人就要给其他人让地方,大家都等着跟殿下一起玩呢。
对觊觎都尉府权力的皇子不欢迎是一回事,能跟皇子同桌打叶子牌是另一回事。
京城里的王公子孙多了,谢昭这款的他们还是头一次见。
以往见到的那些要么觉得都尉府晦气,要么就是和二皇子一样,明晃晃只想要都尉府的权力,相同的是,这二者都是跟指挥使们打交道,可没人理他们这些市井出身的缇骑。
尤其有时候为了查案,他们要伪装成三教九流,在贵人眼里就更下贱了。
可现在,十一皇子居然毫无芥蒂地在跟他们玩叶子牌?还允许他们和他同坐一桌?
稀奇,实在是太稀奇了。
觉得新奇的同时,锦衣卫们内心自然而然就将谢昭与其他皇子分开来,对他多了几分亲近。
一开始,谢昭让牌桌上的几个人坐下,没轮到的先站着,但那几个人根本不敢坐,局促地笑笑:
“呃,殿下,我们站着就行了。”
“啊对对对。”
一群人局促地笑。
谢昭皱眉:“你们站那么高,是不是想偷看我的牌?”
“啊?啊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没有那就坐下。”
见谢昭是真的不在意,他们才敢坐下,这会林功过来问谢昭,一低头就和属下们对上视线,林功瞪眼睛。
好啊,他堂堂千户都得站着回话,你们几个校尉倒是坐得够瓷实的,屁股粘椅子上了?
属下们这才摸摸鼻子站起来。
谢昭嫌弃:“你去办你的事,少过来,你一过来我们玩得都不尽兴。”
得,这还怪上他了,林功一阵无言。
他也不是非要逞这个威风,只是现在跟谢昭玩的这几个年纪都不大,因为父亲早亡或伤退,早早就接了班。
因为年纪和殿下相近,聊得来,玩得次数最多的也是他们几个,眼看着从一开始的拘谨到现在都敢跟殿下开玩笑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年轻人总是容易失了分寸,他和裴统领却是看得分明。
十一殿下初到都尉府,不论是前面的立威也好,还是现在展示亲近也好,都是殿下融入都尉府的手段罢了,可要真是因为殿下态度温和,和你们多聊了几句,就模糊掉君臣的界限,失了谨慎,要不了几日就会栽个大跟头。
这种事儿他见多了。
都是老哥哥们的宝贝儿子,林功可不想有一天在戒律房里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变成他们。
谢昭早就看出来了,林功表面上严格,实际上是在回护他们几个,毕竟他又不是真的十五岁,这点区别他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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