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礼根本不在意他夜不归家。

萧岸风很难受,也没告诉萧励勤和谢景芳真相,只说他留宿朋友家。

刚萧励勤留言问他今晚回不回,他刚回完「今晚回去,晚点儿。别等我,哥你早点休息。」,听到傅琛提到萧兰槯,他有些烦躁皱眉,抬头看傅琛。

“他是他,我是我,你有话问他,可以联系他。”

傅琛吹了声口哨,棒棒糖塞回嘴里,火药气这么浓的萧岸风还真是辣,他瞥一眼陆司野,本以为陆司野会也在看萧岸风,没想看到陆司野抓过外套往外走,他含着糖含糊问:“阿野,你又去哪儿?”

陆司野边走边套衣服,没回头,“家里有事,我回去一趟。沈安醒了联系我。”

傅琛应了声,陆司野刚离开,又看到萧岸风也起身了,“我也走了,霍沈安脱离了危险,后续的赔偿等他醒了联系我谈。”

萧岸风也走了。

傅琛抿着棒棒糖半晌没动,好一会儿他才自嘲笑了声,低语,“果然是为了阿野。”

他伸展着双臂,活动着到病床理了理霍沈安的被子,做完没事做,他掏出手机想玩几把游戏,刚要点进游戏,他余光一斜瞧着电话,一秒后,他点开最近通话,很快翻到了前几天那通没备注的电话。

萧兰槯的电话。

电话接通瞬间,傅琛莫名有些紧张,他无声打着草稿,“萧兰槯,你借我车赢了比赛,就直接走了没点儿表示?”

结果回铃音结束,他准备的开场白都没用上。

傅琛又打了两次,依然通,但没人接,才七点,萧兰槯不可能休息了,唯一可能——

“靠。”

傅琛骂了一声,萧兰槯拉黑他了!

萧兰槯半路遇到了萧景礼的车,直到进屋快吃完晚饭,萧景礼脸色始终沉郁青黑。

谁都看得到他心情差到了极点。

果然放碗没几秒,谢景芳就要走,萧景礼搁开水杯发难了,“你怎么做的母亲!儿子两日不归家,成何体统!”

谢景芳立刻瞪萧兰槯一眼,萧景礼从不关心萧岸风,现在却为萧岸风不回家生气,除了萧兰槯打小报告没第二种可能!

萧兰槯也看她,却是微微一笑,无声动着唇形说:“不是我。”

心思被看穿,谢景芳更气了,咬牙切齿回萧景礼,“岸风成年人,他有自己的私生活。我为什么要管着他?”阴阳着笑了,“不像你,小时候对亲儿子不闻不问,现在成年,倒是成了关心儿子的亲慈父了。”

说完谢景芳快步走了。

萧景礼脸色更难看了,私生活——萧岸风和陆司野的关系已经到私生活地步了。

他怨气扫着饭桌上还有的人,萧兰槯骂不得,那是他伪装的爱子,萧励勤没理由骂,只剩萧勉。

只是骂萧勉毫无用处,萧勉死猪不怕开水烫,萧景礼话到嘴边无人可骂,脸色变了几变,到底走了。

半道没忍住,没回头说:“励勤,告诉萧岸风,今晚不回来永远不用回来了。”

萧励勤说:“他下午联系过我,今天晚点回来。”

萧景礼一言不发走了。

一顿晚饭不欢而散,转瞬餐厅只剩萧兰槯慢条斯理喝着药。

佣人现在对他态度周到体贴,萧兰槯刚喝完药,马上端来一盘五颜六色的小糖果,笑着说:“药苦,三少爷甜甜嘴。”

萧兰槯瞧着玻璃盘里琳琅满目的糖果,都想试试,可他不能吃太多甜食,对身体不好,纠结一秒,先拿了一颗草莓味的糖果。

含着清甜的糖果上楼回了房间,这次在三楼等着他的,不是萧勉,是萧励勤。

萧兰槯不算太意外。

以萧励勤的手腕肯定知道昨晚发生的所有事了。

萧兰槯停住不疾不徐摄取着舌尖的酸甜糖味,萧励勤等几秒没等来萧兰槯开口,先开口了,“我不干涉你的私生活,只是你二哥身体不好,不要再带他去危险的地方。”

萧兰槯不解释,淡声道:“你对他有要求,应该是去找他,不是找我。”

萧励勤眉峰沉下,萧岸风自小乖巧懂事,更不擅长运动游戏,野赛车那类危险游戏,萧岸风会去的原因只有一个——萧兰槯去了。

萧岸风不知情,误以为萧兰槯夺走父亲的全部父爱,从小就暗自和萧兰槯较劲。

方方面面。

赛车危险也不例外。

萧励勤自然不好明言,强硬说:“他归他,你以后也不许参加任何危险活动。”

萧兰槯嘴角浅勾,说话不疾不徐,“天王老子都无权对我指手画脚。”

萧励勤脸色猛变,却不止于此——

萧兰槯直接推开他回屋,最后几个字云淡风轻,“何况你,什么东西。”

随之,一声不高不低的关门声。

萧兰槯洗了澡,换上舒适的睡袍倚着沙发看书。

快十二点了,萧兰槯关上书,回床准时休息。

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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