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1 / 3)

【031】

听着下楼声,陆獒黑眸迸射出摄人的精光,直至脚步声消失,他几乎是瞬间奔到窗边,一把扯开厚重的窗帘。

紧盯着楼下,没一会儿,颀长的身影出现在视野。

陆獒贪婪追逐着萧兰槯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树林小道最后一秒,他的心脏激烈得几乎快四分五裂了。

尽管无比确定眼前人就是萧兰槯,尽管几分钟前那双无比熟悉的手还触碰过他,尽管鼻尖还萦绕着萧兰槯独有的香气,他依旧如坠梦中。

那具冰凉的身体,他抱着入睡了一年的冰冷身体,真真切切活过来了。

他还是不敢置信!

萧兰槯活过来了,活生生,有温度的,再次降临在他面前!

陆獒十根手指疯狂颤抖,他抬起左手,他低头,干涸的唇肉一遍遍亲吻着刚萧兰槯握过的皮肤。

还残留着萧兰槯的温度。

须臾,低低沉沉地笑了出来。

他聪颖过人的老师,大概初步相信他是这个世界的,另一个陆獒了吧。

走那么干脆。

陆獒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对萧兰槯生出欲念了。他一直厌恶所有人,男人,女人,老人,年轻人,小孩,更厌恶人与人之间的交配。

男人跟女人,男人跟男人,通通肮脏、罪恶。

他就是男人和女人交配出的肮脏罪恶的产物。

所以当那个太监趁夜爬上他床,顶着恶心肮脏的脸蹭着他手,“好皇子,你宠宠奴婢,明个儿我给你带鲜肉包子!”

汹涌恶心冲击着他,他几日没东西吃了,还是止不住想呕吐,他冷眼睨着太监想去扒开他裤子,冷漠着伸手掐住了那截白生生的脖子。

在太监惊恐的求饶声里,活生生拧断了那根脖子。

他一生,骗过萧兰槯三次。

第一次,他杀太监不是因为被骂杂种,是他恶心,他厌恶透别人触碰他的皮肤。

第二次,他不是拿刀捅死太监,是他的两只手,活活拧断里太监的脖子。

此后任何试图爬他床的人,女人,男人,通通五马分尸,丢去喂野兽。

可他渴望着萧兰槯。

他想碰触萧兰槯,亲遍他全身每一处皮肤,进入他的身体永不分离。

唯有萧兰槯,才是圣洁与至高无上的美妙。

可他又无比清楚,一旦萧兰槯发现他卑劣疯狂的欲望,也是他失去萧兰槯的开始与结束。

只他还是陆獒,萧兰槯永不会接受他。

他们是世上最亲密的师生,是最融洽的君臣,唯独不能是水乳交融的伴侣。

他绝不会让萧兰槯发现真相。

早看不见萧兰槯了,陆獒方放下窗帘,他目光扫过桌上的蛋糕和水,他大步过去,抓着冷冷扔进了垃圾桶。

那个人。

那个男人。

狭长黑眸涌出深沉的红雾。

傅琛。

这具肉身为数不多的记忆,傅琛是陆司野朋友,同所学校的同学,也就是傅琛也是萧兰槯的同学。

想到萧兰槯,陆獒眼里的戾气瞬时退干净,他低声呢喃,“下次见,老师。”

萧兰槯回到萧家,彼时萧景礼在沙发喝茶,萧岸风在旁边专注翻着文件。

刚从公司回来,今晚萧勉在学校考试,谢景芳,萧励勤,萧兰槯,干扰他们的人全不在家,萧景礼没再假装冷漠,他正大光明看着萧岸风,心里的情意汹涌澎湃。

他放下茶盅,靠近萧岸风,一只手看似随意搭在萧岸风肩头,凑近嗅着他发丝的香气,手还在文件上挪动,指导着萧岸风。

萧岸风丝毫不觉贴他手臂的皮肤突兀,也不觉喷他脖间的呼吸太近,他太喜欢萧景礼这样的亲昵动作,他暗暗祈祷,这一刻再久一些,最好以后每一天都这样。

直到被萧兰槯打破了。

“爸。”

萧景礼迅速缩手,他抓过茶盅笑,“回来了。”

萧岸风的心情顿时跌到谷底,他双手抓紧文件边缘,锋锐的纸锋几乎刮进他皮肉,他抬眼怨恨地瞪着萧兰槯。

总是这样,他难得与萧景礼独处,总是会被萧兰槯破坏!

萧兰槯是故意不让他们父子俩相处!

萧兰槯起初是想直接上楼,以萧景礼和萧岸风当时的状态,没人会注意到他回来。

但实在太不适了。

萧景礼紧搂着萧岸风的样子。

虽无血缘,却是真切存在的父子关系。

父与子,有违常伦。

萧兰槯知晓萧景礼的龌蹉心思,今晚却是初次亲眼目睹萧景礼越线的行为。

极其反胃。

萧兰槯可以确定了,萧景礼这次确实没遇见孙骁了,否则不会如此欲求不满。

原文的替身线改变了。

也是现在,萧兰槯才想到一件事。

他性冷淡,没生理需求,导致他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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