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 原生家庭(3 / 4)
,悬空或者低头都很累。
沈意意将椅子拉近了些,低头继续追番,假装刚刚的对话并未发生。
周砚注意力落在她身上几秒:显然她不是会牺牲自己去愉悦他人的类型。
几个人吃完饭,回咖啡厅的路上,王畅抗议:“我不想回去了,在那窝一天吗?”
孙城:“那你说去哪?”
他们三人中最有耐心回应王畅的便是孙城。
沈意意有时候都烦他吵。
王畅灵机一动导致眉毛跟着跳:“我们去你家里打麻将!”
不到五分钟,我们便到达孙城家里。
王畅激动坏了:“速速抬桌。我怎么才想起来,我们之前三个人都玩不了,这下正好四个人。”
麻将桌被放在孙城家客厅角落,上面堆满杂物以及一通麻将。
他们清理完将桌子抬到中间。
不是自动,纯粹就是张桌子,铺了老旧碧绿桌毯,王畅擦擦灰,倒出麻将。
孙城妈妈任由他们玩,还拿了个小太阳来,将线迁过来开灯,又一人给了他们一瓶王老吉,外面有人喊买水果,她便出去。
跟孙城似的,熟悉之后觉得温柔。
沈意意问:“你妹妹呢?”
孙城:“去隔壁玩了。隔壁阿姨很喜欢她。”
“不冷的话,我关了小太阳。”
王畅着急坐下来分牌:“不冷不冷。”
周砚走到沈意意身边弯腰按灭小太阳,没过问沈意意意见,但沈意意理解他的想法,以至于她认为周砚考虑到很难得。
不知道是从孙城那边知道还是他自己敏锐地察觉。
即便沈意意在家,做作业很冷,也都是用毯子裹腿。
不轻易开电暖气。
因为费电、贵。
孙城妈妈在仅有棚子遮挡的外面卖水果,也没有开小太阳。手上是跟沈意意初次尝试打工店里的老板娘一样的冻红。
王畅一心一意都在打麻将上,给每个人分了五十张牌:“我们玩多大的?一块。”
周砚:“五毛。”
王畅:“行吧。”
四个人开始打麻将。
沈意意只在小时候在麻将馆找爸爸时看过别人打,但规则不难,包括算子,她玩几圈也会了。
说来也奇怪。
王畅线上打游戏不行,菜的一比。
线下任何实体游戏都很旺。
无论是五子棋,还是麻将。
简直印证那句话“爱笑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
左侧的周砚则不同。
他全然静默,挺胸直腰,除了出牌的声音,没一丝情绪。
右侧的孙城坐姿则松垮些,相对纠结些,会犹豫和仔细瞧打下的牌。但输。
“哈哈哈哈哈哈哈,又糊了。”王畅倒下牌,“你给我13个子,你是8个,你也是8个。”算得飞快。身前叠了厚厚一摞牌。
“等等。”沈意意忽然制止,“这张牌错了,炸胡!”
王畅瞪大眼睛:原本他认为的一二三条,结果是一二二条,艹!
周砚:“炸胡,朝每人赔20个子。”
王畅哀求:“不要吧,我又不是故意的。这样我把牌收起来继续打。”
孙城输得不行,难得找到机会,从王畅身前的牌里拿出二十张,沈意意跟着拿,最后是周砚。
王畅推牌,气得不轻:“下次别让我逮到你们炸胡!决不轻饶!”
所谓时也命也。
王畅盯着别人是否出错,运气就不好了。连连放炮。
孙城反倒时来运转。
打了一下午。
沈意意输16个子。
王畅输40个。
周砚输28个。
孙城独赚84个。
沈意意掏出微信转钱,5毛一个字就是8元,还好。
要输玩一块的,她得输16块。
孙城在微信上收完42元:“请你们吃烧烤。”
王畅说:“下次吧。我得去我姥姥家吃饭,唉。”
他们四个人一起将桌面端回去,麻将装筒里,杂物摆回原样。
孙城妈妈要做饭,孙城得帮她看摊。
他们三个人一块儿,中途,王畅又嫌坐地铁慢,干脆打车回去。
剩一点路。
不好立即分道扬镳,即便她跟周砚没太多交集。
周砚在沈意意左侧,也就是上家。
沈意意觉得他打了很多不应该打出的牌。比如说,上一轮打二条,下一轮打三条,再下一轮又打二条。
可能倒霉,总是摸到打出去的牌。
也有可能,是拆牌。
他糊得非常少,哪怕糊也是最普通的平胡。
沈意意不想多做揣测。
周砚:“刚才打麻将冷吗?”
孙城家里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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