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1 / 2)
&esp;&esp;第230章
&esp;&esp;夜很深。
&esp;&esp;林氏没奢望崔玉郎会来,已将院门紧闭,散了头发斜躺在床畔看小丫鬟翻花绳,却闻窗外“叮咚”两声,林氏忙将小丫鬟打发到廊外的花间,踩在鞋子后脚跟上趿拉着打开后厢房的侧门。
&esp;&esp;崔玉郎进来,便将林氏往她里屋的佛堂拽。
&esp;&esp;崔玉郎推动佛龛,“咔擦”一声,佛像旁的烛台快速向后移,出现一间逼仄狭窄的小屋。
&esp;&esp;小屋之中,墙贴满了画,一张叠着一张,层层叠叠地将四面墙糊满!
&esp;&esp;二人相拥入内,崔玉郎反手便将林氏推至墙上压住,单手将林氏身上的衣衫扒拉滑下肩头,另一只手伸进林氏裙摆,一把将亵裤扯下,未有丝毫迟疑单刀直入。
&esp;&esp;崔玉郎漂亮到发光的面容露出几分狰狞,一只手撑在墙面的画上,一只手捂住林氏的眼睛,双目赤红地喘着粗气,眼神缓慢却专注地从满墙的画上一一扫过!
&esp;&esp;墙上的画,都是一种东西——形态各异的火!
&esp;&esp;熊熊燃烧的火!一团一团的火!
&esp;&esp;火团密密麻麻地贴满四周,好似被炙热的火焰包围!
&esp;&esp;好多火!
&esp;&esp;好大的火!
&esp;&esp;轰隆隆的声响,好似还在耳边!
&esp;&esp;“啪——哒!”是树干被火烧断,砸倒在地上的声音!
&esp;&esp;崔玉郎呼吸愈发急促,一眨眼,便好似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夜晚!那个姑娘放火烧了福寿山!在天堑地陷的追杀中,那个姑娘竟险些逼得他们全军覆没,傅明伯那个蠢货被倒下来的树砸断了右胳膊,彻底失了入仕的资格
&esp;&esp;那个姑娘那个姑娘
&esp;&esp;崔玉郎喘息着又急又快地挺了几下身。
&esp;&esp;许是今日力道太大,林氏哀吟之余,迷离地侧过头,妄图转身求饶。
&esp;&esp;“转过去——”崔玉郎后槽牙咬紧,咬牙切齿地发出气音:“我叫你转过去!”
&esp;&esp;林氏弱质拂柳般双手撑在墙上,回过头。
&esp;&esp;林氏留在烛光下的右边侧脸纤弱流畅,小巧瘦削的下巴微微翘起,为她清冷纤细的五官平添几分执拗的倔强,鼻头尖尖的,与纤巧玲珑的耳廓一样,如今染上了情-欲的绯红。
&esp;&esp;“不许动情!”崔玉郎压低声音斥吼。
&esp;&esp;怎么可以动情!?
&esp;&esp;那个姑娘,横眉冷对,犹如冰霜,看高高在上、安居于马架的他们这群人,像看一批蝼蚁!
&esp;&esp;她怎么可能对他动情?!
&esp;&esp;红着脸,就不像她了!
&esp;&esp;林氏半仰起头,眼眸半睁半眯,目光失神,双手蜷在一起。
&esp;&esp;崔玉郎恼怒地伸手一把挡住林氏的眼睛。
&esp;&esp;还有眼睛!
&esp;&esp;还有眼睛!
&esp;&esp;她的眼睛是狭长的,薄薄的眼皮下深茶色的瞳仁冷漠又倔强,像一潭永无波澜的平静湖水,谁也猜不透静谧水面下水深几尺,谁也无法笃定下一刻是万里无云还是惊涛骇浪!
&esp;&esp;她是强大的!
&esp;&esp;强大的人,不可能被欲望裹挟,露出脆弱盲目的眼神!
&esp;&esp;崔玉郎脖颈青筋暴起,随着一声功败垂成的低吼,他身下蓬发,将满腔的怒气尽数喷射而出。
&esp;&esp;崔玉郎仰起头来,像刚才的傅明姜一样,微微张开唇,胸腔剧烈起伏,急促又深沉地快速呼吸,如同一条挣扎上岸的鱼,扇动着两腮挤压着脊骨,寻求一丝稀薄的空气。
&esp;&esp;崔玉郎手一偏,将林氏推开,双手撑在墙画的火焰上。
&esp;&esp;福寿山一夜,山火漫天。
&esp;&esp;傅明伯那个废物的前途留在了那里。
&esp;&esp;他作为男人的能力也留在了那里。
&esp;&esp;傅明姜缠着他,日日夜夜都缠着他,他知道娶回傅明姜,他会在崔家的地位更加稳固——就算崔百年此时大发神威,再让女人生下一个儿子,都无法动摇他的位置,武定侯只能是他的,崔家也只能是他的!
&esp;&esp;他娶回傅明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