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文化节事件(5 / 7)

已经是最轻的后果,怎么都没想到他会愿意再给自己机会。

她喜欢上孙盛,实在是人生中做得最正确的事!

她不敢多看他,怕自己会嚎啕大哭,怕自己会扑进他怀里不想走,怕自己会忍不住向他索要更多。

她用力咬住下唇,强迫自己转身。

骗子!都是骗子!

曾小桥动的瞬间,孙盛抓住她的手腕,一个屈身,把人像麻袋一样扛在肩上,气势汹汹地朝家里走。

嘴上说一套,手里做一套,心里想的又是另外一套——不会有比女人更麻烦、更善变、更恶心、更不要脸的生物。这个认知他明明再清楚不过,为什么还会产生曾小桥是个例外的错觉?

曾小桥发出一声尖叫,许多画面从眼前闪过,她来不及分辨,心跳急剧上升:“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王一寻看不下去,上前一步试图阻拦:“阿盛,你吓到她了。”

孙盛想,怎么没把她吓死?她死了,他就省事了。

王一寻到底没能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少女被他扛进孙家。

孙氏夫妇仍在坐在客厅讨论那个在小区外蹲守的女孩子。

孙母一脸忿忿:“现在的小孩啊,怎么这么不知检点——”

外面发出一声巨响,孙父连忙拍拍妻子的手,让她别说话,正欲起身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进入视线的儿子让他大吃一惊。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声在客厅回荡,她抓着他的衣服拉扯,“孙盛,呜呜呜,我错了,呜呜呜……”

夫妻俩不约而同地站起来:“阿盛……”

孙盛置若罔闻,扛着人直接上楼回卧室。

孙母半晌没回过神来:“他爸……”

“别是在阿寻那听到了什么,把人弄回来折腾!”孙父显然想到了被儿子扔下楼的陈诗涵,而匆匆跑进来的王一寻更加坐实了他的猜测。他转头对妻子道:“你快上去看着,别弄出事情来!老刘?老刘!”自己一边联系心理医生,一边找管家去接人。

孙盛踢开卧室的门,视线在床跟地板之间一瞥,把人往床上一掷,反手锁上门。

曾小桥的头发被气流带起,乱七八糟地堆在脸上。她实在是摔懵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孙盛抓住双脚往床边拖去。

“啊——”她满脑袋只剩下惊恐,抓住被褥,竭力扭转身体,试图逃离他的掌控。

曾小桥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抵抗得过孙盛。是以,脚上桎梏突然消失时,她又挥舞了一会儿手脚才意识到自己可以逃了。

自由只有那么几秒钟。

孙盛一个箭步跨上床,坐在她背上,拢住乱动的双手按在腰后。

曾小桥脸朝下闷在被子里,肩膀一耸一耸:“¥≈ap;……”

她的话语含糊不清,耳朵里细碎的声音倒有越发嘈杂的趋势,孙盛自觉太阳穴突突地跳,一手掐住她的脸颊,强硬地转过来,努力想要听清:“什么?”

即便在正常情况下也只能夸奖可爱的少女此时只能用“疯婆子”来形容,头发乱成鸡窝,眼睛又红又肿,一眨就掉下一串眼泪。那些让他不胜其烦的窃语戛然而止,只余少女抽抽搭搭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呜呜呜……我不来了,以后都不来了……”

脑内的声音退而复现,刺得孙盛脑仁一阵一阵发疼。暴虐在身体里蠢蠢欲动,挣扎着冲破束缚,要把那些碍眼的、他无法处理的东西都清除掉。他不想承认,又不能不承认,自己也许是又一次要发病了。

但不能在兔子面前。

想说的话,可以不说。想问的事,可以不问,但不能让她看见。

这家伙胆子米粒大,他还什么都没做,她就哭得快要断气了。看见他……那副样子,估计得晕过去。

孙盛收回手,几步跨到书桌前,紧握着拳头,指甲陷进肉里,脖颈跟额头的血管高高凸起——他用尽全身力气试图不让少女看出自己的异常。

得让这家伙离开!

身上的重量骤然消失,曾小桥视线被不断涌出的泪水遮挡,只听到一声极其压抑的“滚”。

没有……被扔下楼,真是太好了……

她想笑,却哭得说不出话。

应该回家了,再呆下去只会更惹他讨厌。

曾小桥试着爬起来,却觉得手脚重如千斤,力气好像都被抽走了一般。她吃力地挪动着手脚,本想往门口走,忍不住又回身踟蹰着蹭到他身后。

大概,是最后一次跟他这么近距离了。

孙盛只觉血液一股一股地冲击着脑门——感觉糟透了,他正在逐渐失去对身体的掌控,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那些并不存在的声音已经变得尖锐而扭曲,拼命往鼓膜里钻,让他本来就不怎么安静的性子更加躁狂,酸涩的液体沿着食管返上来,让他几欲作呕。

这是出院之后最严重的一次。

孙盛缓慢转动眼珠,盯住书柜玻璃门上罪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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