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1 / 2)

正要说话就被君肆昀打断:“璟之,我现在就去找主神把这破咒术给解了。”

“阿肆……”宋璟之忽然有些头疼,“你冷静一点。”

“冷静什么冷静,你让那狗东西给你下这破咒术时怎么不先冷静冷静,也不同我商量商量。”

君肆昀根本没以往的冷静,怒火越烧越旺,整个人变得尖锐又暴虐。

宋璟之平静下来也不拦他了,一双眼睛毫无波澜地盯着他。

轻声问:“阿肆,你在担心什么?我的命和你连在一起,只要你好好的我也不会有事,还是说……你之前的笃定都是骗我的?”

“当然不是!”君肆昀下意识反驳。

“那你为什么这么抗拒这个咒术?”

“我……”君肆昀嚅嗫,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反驳。

“你知不知道这个咒术是会和连接者共同承受反噬伤害的?”

反噬很痛的,他都已经习惯了,可是璟之怎么可以经历这种痛苦。

“所以呢?”宋璟之淡淡地问:“你觉得我和你不一样,你可以承受那些痛苦,而我不能。”

君肆昀咬着下唇不说话,眼睛里的难过都快溢出来了。

“我无数次地推想过你每次被反噬时的痛苦,却总也想象不出那是怎么样的一种疼痛。”

宋璟之手掌抚摸着君肆昀的脸,大拇指一点点摩挲着他的脸颊。

“就在刚刚我真切的感受到了。”他轻笑,眼里尽是哀伤:“原来,那么疼啊……”

干净的皮肉一点一点的腐烂,然后脱落露出森森白骨,整个过程不算慢也不算快。

那种平稳的速度,连疼痛都平稳得恰到好处。

就像一把不太锋利的小刀,不快不慢的将骨头表面的肉剔下来。

既不能立刻结束痛苦,也不带一丝仁慈,磨得人不得安宁。

肉体的疼痛固然磨人,却也并非不能忍受。

更为难熬的是灵魂的反噬,明明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可就是让人对痛苦二字有了更具象化的认知。

庞杂的嘶吼诅咒在灵魂深处叫嚣,灵魂好似被架在了火上烘烤。

四周是炎炎灼烧的火,身边是虎视眈眈的邪祟,无处可逃无路可退,日复一日经受着祂们的折磨。

随便换个人恐怕早已沦陷其中,可君肆昀却忍受了这么多年毫不动摇,甚至可以说毫无知觉。

或许最开始是有的,只是这么多年他早已习惯。

君肆昀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干巴巴地安慰他:

“其实,也没有你说得那么夸张……而且,而且只要把心魂剥离出来,我就不会再经受这些了。”

“是啊。”宋璟之扬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揉着君肆昀的头说:“我们阿肆,很快就自由了。”

见他情绪平复下来,君肆昀才眼巴巴地看他,“那……”

“那咒术就保留。”宋璟之打断他的话,“我的命可就交到阿肆手里了,阿肆肯定不会让我死掉的对不对?”

当然。

君肆昀下意识点头。

“嗯。”宋璟之满意的笑笑,又抱着他亲亲嘴角,最后结束这个话题。

“昨天一夜没睡,阿肆陪我睡一会儿好吗?”

君肆昀被他哄的五迷三道的,居然真的稀里糊涂的跟着宋璟之睡了过去。

——

昏暗的审讯室很是空旷。

杜灵被禁锢在一张椅子上,低垂着头,两侧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无法得知她此时的表情。

但她的身上却弥漫着一股死气和腐气。

在她对面不远的地方摆放着一套桌椅,是审讯员用的。

没一会儿门被推开,费十安和范清走了进来。

“杜灵。”范清声音寒凉,带着压迫感地询问:“原名杜灵儿,本是杜氏千金,其母因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其兄也因故意杀人被怨灵寻仇而死,而后杜氏集团破产,你父亲又因恶意伤人被逮捕最后因病身亡……”

范清顿了顿,“之后你改名杜灵进入娱乐圈,同期和邪祟合作,成了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如今你仍不知悔改再次和邪灵勾结,杀害无辜,你胆子很大啊!”

范清拍了拍桌子,满眼怒火,“老实交代,邪灵现在在哪儿?”

杜灵沉默,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范清愤怒更甚,这段时间为了找到邪灵他们玄术会的人已经连着忙了一个多星期了。

事事小心处处提防,可还是没防住邪灵的肆意,让祂害死了这么多人。

她拿出一张真言符正打算上前贴在杜灵身上。

费十安却拦住了她:“先别过去。”

范清不解,费十安面色凝重地指了指杜灵:“你看。”

杜灵露在外面的皮肤居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一直沉默的杜灵终于有反应了。

她僵硬地转动脖子,露出的脸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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