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 / 2)
儿。”
护士:“”
站在旁边都快哭了。
江宸就看着他的眼睛说:“还好。”
又对着护士:“你慢慢来就行,真没事儿。”
处理完伤口以后还要打消炎药和营养针,江宸坐在原地等着打针,岑暮森说回去给他拿热毛巾捂手。
可之后他没有等到岑暮森,倒是小春火急火燎地赶过来。
手里拎着毛巾。
远远看到他先一愣,再跑过来的时候差点一个滑跪扑到他身上,哭丧一样地:
“老大啊老大老大老大,万幸啊,你没事儿,要不我后半辈子可怎么整啊!”
“你知道我刚才是怎么过的吗,带着一帮马啊狗啊的到处找人,担心死我了啊,都赖我,就不该带你去看什么赛马的!”
“你没事吧你没事吧,没事的对不对啊!”
“快点告诉我你没事!”
“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就,千万别告诉周老板,要不他估计都要把我逐出师门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孩子是真被吓得不轻,到后边完全就是语无伦次。
鼻子眼泪一起往下淌。
江宸安慰他,说自己好好的,又保证了无数遍工作室绝对不会因为这个开除他。
往他身后看没看到人。
又问说:“岑医生呢?”
“岑医生啊,走了。”小春一抹眼泪。
“走了?”江宸惊讶道。
“对啊,好像是说他有点急事儿,现在就得立马赶过去。”
各种担心和恐惧结束,小春现在心情也缓过来一些。
蹲在地上用热毛巾给自家老大擦手,边擦边说:
“说让我赶紧过来照顾你”
“他自己上了楼下那个小面包车就走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你走哪去啊?(慢悠悠)
岑医生:杀人。 (顺带把作者扔出去)
比刚才的半山腰上还要空的草地, 是中午那个马场。
马厩里的马全被带出去,蜷缩在地上的人被用五花大绑捆着,脸上又青又紫, 脖子上找不到半块整皮。
岑暮森坐在斜对角,安静地看着手机。
偶尔拿起旁边桌上的东西看看。
滋!
牙钻的声音在空气里响起,是可以从中间把玻璃钻开一个洞的声音!
角落里被绑着的人瞬间哭了,身体发虚, 从头到脚地战栗起来。
岑暮森起身过来, 面前的马掌桌上连着插座, 牙钻旁边摆着探针、镊子、钳子, 以及刚刚被他试过的牙尖钻头。
跟刚从阴间爬出来一样。
他一样样把东西放在桌面上, 整个马厩如同医院的手术室,唯一不同的是这里没有麻药。
所有疼只能生挨。
“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对吧。”
岑暮森手里拿着电钻头, 蹲下来,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这个青年,
“我就是个看牙齿的, 平常也从来不惹你们人, 你们的民族、宗教什么的, 我也没了解过,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寒凉的声线落下。
“唔唔唔,错了, 唔错了。”
青年在他的话里皱皱眉,拼命挣扎无果后, 眼泪鼻涕一齐往外流, 裤子大片湿。
吓尿的。
岑暮森用钻头尖端的那个地方对准他的后脑勺。
“滋!”
“我看了你这口牙齿,里边全烂了, 是从来没管过吧?”
距离两毫米之隔地转开探针,尖锐的声音对准他从后脑勺到太阳穴再到最后慢慢移动到耳朵旁边黑色的那个窝里。
滋滋滋滋滋
刺耳的电流钻一通到底,像是有电钻在瞬间内直接钻开他的后脑勺。
青年哭得比刚才还难看,脸拼命左右晃,眼睛里全是恐惧,到后边撑了把力气坐起来,挪挪膝盖,开始给岑暮森磕头。
他在道歉、忏悔,后悔,但已经都没用了。
岑暮森看他像看一个死人,嘴角往上扯扯:“我技术挺好的,但我左手被你们村里的人用刀片割过,还没好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