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5 / 6)
,桓安还是给了云绮一个坦白的机会。
&esp;&esp;云绮一愣,还是说道:“郎主,您不是瞧见的,是……沈家那个家仆推了姑娘……”
&esp;&esp;桓安定定望着云绮,面上未起一丝波澜,目光中亦看不出一丝一毫的虚实。
&esp;&esp;“门房上瞧见,谢夫人曾蹲下跟你说了会儿话,说的什么?”桓安仍是面色平静,不惊不怒地问着。
&esp;&esp;云绮心中忐忑,但她第一句谎话已然说出去了,此时再要改口悔过恐怕桓安也不能轻饶她,遂只能硬着头皮编排道:“姑娘说,肚子疼,想歇歇再走。”
&esp;&esp;“你明知谢夫人有孕在身,胎相不稳,她说肚子疼,你为何不叫大夫?”
&esp;&esp;云绮急忙争辩:“婢子说了要请大夫,是姑娘说不用,而且姑娘着急去给沈夫人道歉……”
&esp;&esp;“我如何交待你的,她说不用,你就不请了?你就由着她去闯沈宅?”桓安的目光越来越沉,盯得云绮毛骨悚然、乱了阵脚。
&esp;&esp;“谢夫人自幼长在桓家,难道我桓家没有教过她登门道歉的礼仪?你倒说说,谢夫人不懂如何登门道歉么?”
&esp;&esp;云绮没有想到桓安真的会追究这事,想那沈家家仆推得谢月镜摔跤出血是板上钉钉的事,谁成想桓安会如此较真,竟不止看那结果,还要从头到尾的问一遍。
&esp;&esp;“谢夫人到底为何闯沈宅?”桓安的神色仍旧板板正正,看不出任何情绪。
&esp;&esp;云绮摇头,“郎主息怒,婢子真的不知,婢子只是瞧着姑娘朝沈家去了,应当是去道歉的……”
&esp;&esp;“那你为何早不拦?你明知谢夫人有孕,瞧着沈家家仆一路拦人,你难道就不怕他们伤了谢夫人?你为何早不说与众人谢夫人有孕?”
&esp;&esp;桓安沉眸,语气倏尔阴冷,“你莫不是,想借沈家的手谋害谢夫人小产?”
&esp;&esp;云绮大惊,“郎主!婢子跟随你多年,对表姑娘亦是忠心耿耿,婢子怎么会有这等恶毒想法?”
&esp;&esp;“是,你跟随我多年,对谢夫人忠心耿耿,我才放心把她交给你照看,结果,她说腹痛,你不请大夫,不禀报于我;她闯沈宅,你不拦不禀亦不告知旁人她有身孕,由着她涉险,等到铸成大错,你才呼喊。你告诉我,你就是这样对她忠心耿耿?”
&esp;&esp;云绮无话可辩,她根本没有从前到后缜密地思索过这些问题。
&esp;&esp;昨日一出事,桓安就把沈徽宜和那家仆带到了衙门,听说关了一日一夜,她以为事情就这么定了,哪里想到桓安会再传她问话,会再把这件事情翻出这么多漏洞……
&esp;&esp;“郎主,婢子错了,是姑娘一出门就觉得不对,姑娘说她在流血,婢子让她请大夫,可姑娘不肯,姑娘说全赖沈家人害你,叫她担心才出了差错,姑娘就去找沈家的不是了……郎主,婢子这回说的是实话,求郎主饶了婢子吧。”
&esp;&esp;桓安继续沉声问道:“谢夫人已然出了血,你由着她去找沈家的不是,亦不告知众人伤情,你存的是什么心思?让沈家的人再伤害她一次,让她彻底没救?”
&esp;&esp;云绮哭着连连摇头,“婢子没有这么想,婢子见姑娘破罐子破摔,以为是没救了……”
&esp;&esp;“那当时谢夫人摔倒在地见了血,你又为何不告诉我她早前已见血,而由着我带走沈夫人讯问,你果真没有存着构陷之心?”
&esp;&esp;云绮心知狡辩无门,便也不敢再说,连连磕头认错。
&esp;&esp;桓安看向偏厢的江广微,“江少尹,你可还有话要问?”
&esp;&esp;江广微沉默良久,说道:“你决断吧。”
&esp;&esp;桓安便说:“表妹怀着身子离家出走,长途奔劳,以至胎相不稳,说起来你我都有错,你在长安没有照顾好她,我在这里没有照顾好她,最后酿成大错,表妹待你我亲厚,不怪你不怪我,便迁怒沈家,于沈夫人是无妄之灾,我却私心作祟,假公济私,将他们主仆关押了一日一夜……”
&esp;&esp;他说到这里便停下,等着江广微的反应。
&esp;&esp;江广微想了想,起身对徽宜略一拱手作揖,算是致歉,“沈夫人见谅。”
&esp;&esp;徽宜到底是烤了一日的火,没有受那关押的罪,略有些心虚,便也大方地接受了这道歉。
&esp;&esp;桓安又对江广微道:“云绮这次护主不力,犯下大错,你觉得如何处置?”
&esp;&esp;云绮到底是桓安的人,江广微怎好插手,便说:“你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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